这才不是恋爱小说呢 高桥优一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就是恋爱小说。 准确地说,他讨厌一切以恋爱为主线、动不动就脸红心跳、误会来误会去、最后在樱花树下接吻的烂俗故事。他的人生格言是“逻辑至上,效率第一”,连午餐都是在便利店买三个饭团五分钟解决,怎么可能浪费时间在那种毫无生产力的事情上。 所以当他在校门口被一个穿着兔子玩偶服的女生拦住、硬塞了一本手写的小说稿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对不起
这个村子不太冷 林默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踩在没过膝盖的积雪里,终于看到了界碑上刻着的三个字:凛冬村。 这是一个位于祖国最北端的边境村落,网上关于这里的攻略寥寥无几,唯一的共识是:极度严寒,民风彪悍,村民排外且冷漠。作为一个遭遇事业和感情双重打击、急需逃避现实的青年作家,林默偏偏选择了这里。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冷了,不怕更冷的地方。 村长兼民宿老板老赵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粗壮汉子。他接过林默的身份证
这个地球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林默站在二十七层的出租屋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雾霾像一层厚重的裹尸布,将整座城市死死缠绕。街道上的车流汇成一条暗红色的河,喇叭声、施工声、远处工厂的轰鸣声交织成一首令人窒息的交响乐。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手机屏幕亮起,第三条催收短信准时抵达。银行卡余额只剩两位数,房东的催租语音在脑海里循环播放。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全是机油和灰尘的味道。这个地球
这个废魔王有点可爱 魔王城的地下室漏雨已经第三个月了。阿洛裹着一条发霉的毛毯,蹲在漏水的陶缸前,小心翼翼地把最后半块硬面包掰碎,喂给窗台上那只瘦骨嶙峋的三花猫。他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长袍上洗得发白的暗纹。这身衣服曾经是魔王专属的深渊黑袍,如今看起来更像是一块打了无数补丁的旧窗帘。王都的史书里,他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灾厄之源;可现实里,他连修好一个滴水的水龙头都费劲。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这个皇女不好当 睁开眼的那一刻,头顶是灰扑扑的帐幔,边缘还挂着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药渣子苦涩的气息。凌霜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的被子薄得像纸。 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涨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原主是个皇女,排行第九,母亲德妃在宫斗中落败,被打入冷宫,连带着这个女儿也成了宫里人人都能踩一脚的倒霉蛋。三天前
这个兰若有点问题 林渊推开兰若寺生锈的朱门时,心里只有一件事。尽快交差,回宗门领到那笔能还清三年赊账的灵石。典籍记载此处乃百年前阵法反噬的禁地,阴气凝而不散,寻常修士入内轻则道心迷失,重则沦为枯骨。执事堂看准他缺钱,便将这烫手山芋塞给了他。 门后并非断壁残垣。青石板路打扫得发亮,石灯笼里燃着暖黄色狐火,空气中飘着桂花糕香气。林渊握紧剑柄,一只憨态可掬的石狮子蹲在台阶上,递出一块小木牌
这个世界超酷 林默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加班到凌晨的周三,撞见世界的裂缝。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写字楼,雨水刚停,霓虹灯在水洼里碎成一片片流动的色块。路过巷口时,一阵不合常理的嗡鸣声从头顶掠过。他抬头,看见半空中的雨滴悬停了,像被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一只由纯白几何体构成的机械鸟穿过楼宇间的缝隙,羽翼展开的瞬间,洒落一地微光。 你也看见了?一个清亮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女孩靠在墙边
这个学校不正常 林言站在明德中学的校门前,仰望那座洁白无瑕的教学楼。阳光恰到好处地洒在大理石外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作为高三的转学生,他对这所升学率百分之百的传奇名校充满了期待。然而,当他踏入校园的那一刻,一种难以名状的违和感便悄然爬上心头。 太安静了。明明是课间休息时间,操场上却没有丝毫喧闹。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步幅几乎完全一致,脸上的笑容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标准。林言皱了皱眉
这个学校除了我都是神 林渊站在昆仑神格觉醒学院的校门前,看着手里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第一百零三次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没有灵根,没有神脉,连体检时的肺活量都只有可怜的三千。然而,因为招生系统的一个底层代码漏洞,他被作为特招生录取了。在这所除了他全是神仙、神明转世或神兽后裔的学校里,他就像混入狼群的哈士奇,每天都在担心自己被当成点心吃掉。 为了保命,林渊制定了严格的伪装策略
林晚棠踏进高二三班教室的时候,迎接她的是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和一片审视的目光。她站在讲台上,白衬衫扎进深蓝色长裤里,马尾辫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底下几个发育过剩的男生还要年轻几分。 “大家好,我是你们新来的语文老师,也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叫林晚棠。”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名字,粉笔字工整漂亮。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个男生把校服搭在肩上,脚翘在课桌上,懒洋洋地打量着新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