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魔女 霜刃镇的冬雪已经下了整整三个月。铁匠铺的炉火熄了,教堂的钟声哑了,连街角的枯井都结了一层幽蓝的冰。镇民们蜷缩在壁炉旁,低声传唱着古老而破碎的歌谣。他们说,这是魔女降临的征兆。林砚握紧剑柄,跨过结冰的河面,走向镇子尽头那座被枯藤缠绕的石塔。他是教会选定的破咒者,职责只有一个:斩断魔女的头颅,带回她的核心,换取下一个春天的阳光。 石塔的门没有锁。林砚推开门,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起舞
拯救男主计划 林晚晚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条潮湿的小巷里,鼻尖萦绕着垃圾发酵的酸臭味,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敲了一闷棍。她撑着墙壁站起来,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裙子,两只手又瘦又小,根本不是她原本的身体。 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一块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凭空浮现在眼前。 “恭喜宿主绑定‘拯救男主计划’系统。您已穿越至小说《苍穹之下》的世界,当前身份为星落城贫民窟孤女林晚晚。主线任务
致25岁:一个人在深圳 林夏看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零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生日祝福短信。二十五岁,她终于在这个年纪,活成了自己曾经最害怕的样子:一个人在深圳,加班到深夜,连个陪自己切蛋糕的人都没有。科兴科学园的大楼依然灯火通明,窗外是深南大道上偶尔驶过的出租车,这座城市的夜晚永远不缺努力的人,却少了一盏为她而留的灯。她保存好最后一份项目方案,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关掉电脑
真爱透视中 第一章 特殊的能力 林晓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异常,是在十六岁那年的夏天。 那天她像往常一样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在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讲解三角函数,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目光恰好落在走廊上经过的班长陈默身上。 然后她看见了。 不是陈默穿着校服的样子,而是另一个画面——陈默站在大学校门口,身边站着一个长发女孩,两人手牵着手
甄嬛传·叙花列 第一章 杏花 景仁宫的杏花又开了。 甄嬛站在廊下,看着那片粉白如云的花海,恍惚间仿佛看见十七岁的自己站在碎玉轩的庭院里,仰头望着同一树杏花。那时的她尚不知命运为何物,只以为入宫是一场锦绣前程,是那杏花微雨里的一场邂逅。 “娘娘,风大,添件披风吧。”槿汐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甄嬛微微颔首,目光仍停留在那片杏花上。景仁宫的杏花与碎玉轩不同
朕的丑姑娘 深宫的秋夜总是带着几分萧瑟。长信宫偏殿的烛火摇曳,映出一位女子伏案疾书的背影。她名唤阿沅,入宫三年,因满脸痘痕与微凸的鼻梁,被宫人私下唤作丑姑娘。她的位分只是最低的才人,连月钱都常被克扣,唯有那间漏风的偏殿与满架孤本,算是她唯一的知己。她从不抱怨命运,只将所有的精力倾注于医理与河工图志,仿佛这四方红墙外的天地,全在指尖的笔墨间流转。 御前大太监王公公捧着明黄的旨意踏入殿内时
这个地球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林默站在二十七层的出租屋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雾霾像一层厚重的裹尸布,将整座城市死死缠绕。街道上的车流汇成一条暗红色的河,喇叭声、施工声、远处工厂的轰鸣声交织成一首令人窒息的交响乐。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手机屏幕亮起,第三条催收短信准时抵达。银行卡余额只剩两位数,房东的催租语音在脑海里循环播放。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全是机油和灰尘的味道。这个地球
这个废魔王有点可爱 魔王城的地下室漏雨已经第三个月了。阿洛裹着一条发霉的毛毯,蹲在漏水的陶缸前,小心翼翼地把最后半块硬面包掰碎,喂给窗台上那只瘦骨嶙峋的三花猫。他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长袍上洗得发白的暗纹。这身衣服曾经是魔王专属的深渊黑袍,如今看起来更像是一块打了无数补丁的旧窗帘。王都的史书里,他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灾厄之源;可现实里,他连修好一个滴水的水龙头都费劲。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这个皇女不好当 睁开眼的那一刻,头顶是灰扑扑的帐幔,边缘还挂着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药渣子苦涩的气息。凌霜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的被子薄得像纸。 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涨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原主是个皇女,排行第九,母亲德妃在宫斗中落败,被打入冷宫,连带着这个女儿也成了宫里人人都能踩一脚的倒霉蛋。三天前
这个兰若有点问题 林渊推开兰若寺生锈的朱门时,心里只有一件事。尽快交差,回宗门领到那笔能还清三年赊账的灵石。典籍记载此处乃百年前阵法反噬的禁地,阴气凝而不散,寻常修士入内轻则道心迷失,重则沦为枯骨。执事堂看准他缺钱,便将这烫手山芋塞给了他。 门后并非断壁残垣。青石板路打扫得发亮,石灯笼里燃着暖黄色狐火,空气中飘着桂花糕香气。林渊握紧剑柄,一只憨态可掬的石狮子蹲在台阶上,递出一块小木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