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丝 东京的梅雨季节总是让人喘不过气。十七岁的辻村诚一站在公寓楼顶,雨水顺着他的刘海滴落,在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象着这双手从十七层高的地方松开栏杆后会怎样在空中徒劳地挥舞。 “你也想死吗?” 身后传来声音。诚一转过头,看见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少年坐在水箱阴影里,雨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裤脚,他却毫不在意地啃着便利店饭团。 “不是。&rdquo
执子之爪 断崖边的风裹挟着铁锈与血腥气,林砚跪在碎岩之中,掌心死死按着那截黑曜石般的利爪。温热的血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渗入爪背那些古老而繁复的纹路里。那是他三日前在北境古修遗迹的最深处挖出的东西。没有剑鞘,没有铭文,只有一股残存至今的灵力,以及一股近乎执拗的温存。自从指尖触碰到它的刹那,林砚的经脉便再未冷却过,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贴着他的骨骼,替他缓慢而沉重地跳动。 爪无名,他却唤它青渊。 初时
只对你偏爱 市立第一中学的课间铃声刚刚响过,走廊里瞬间热闹起来。高三三班的后门口,一个高挑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惹得路过的女生们纷纷侧目。 顾南风,整个学校无人不知的名字。他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成绩稳居年级前三,家里还经营着本市最大的连锁超市。这样的天之骄子,偏偏还生了一副让人过目不忘的面孔。 但此刻,这位校园传奇人物的目光,正专注地追随着教室里一个纤细的身影。 “南哥,又来看嫂子啊
只好背叛地球了 第一章 入侵者与社畜 陆凡在连续加班的第三十七天,于凌晨两点的末班地铁里遇见了一个自称来自猎户座的外星人。 车厢空荡荡的,那人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风衣,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徽章,上面刻着地球人无法辨识的螺旋纹路。他径直走到陆凡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瘫坐在座位里、眼底挂着浓重青黑的年轻女人。 “陆凡,二十六岁,星际贸易公司行政助理,连续工作三百一十二天无休假,&rdquo
只要我装得像,就没人发现我是穷比 林宇的银行卡余额永远徘徊在三位数,但上周起,他的社交动态开始精准定位在五星级酒店云端套房。起因是一张误拿的烫金请柬,羊皮纸质地,印着星耀集团年度私宴,特邀贵宾。他本以为是印刷厂的废弃样品,却在二手群里随口一问,竟引来隐秘竞价。直到他鬼使神差地捏着请柬踏入酒店大理石旋转门,门童九十度鞠躬,领位员递上烫金菜单的那一刻,他才惊觉,自己一脚踩进了一场名为上流的局
制冷少女的日常 蝉鸣声撕扯着八月的午后,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林霜把校服袖口往下拉了拉,指尖触到冰凉的棉质手套。这是她夏天必穿戴的护具,像一层薄薄的茧,将她与这个世界隔开。她的名字里有霜,体质里也藏着霜。只要情绪起伏,或是无意地放松警惕,周遭的空气就会迅速降温,结出细碎的白霜。医生说是罕见的体温调节障碍,同学私下叫她人形空调。她早已习惯在人群后退开半步,习惯在体育课请假
长干行 金陵城南的长干里,江水日夜不息地拍打着驳岸,也见证了无数商贾舟楫的聚散。阿青就出生在这里,她的童年,是和长风一起度过的。 那时的阿青,头发刚刚覆过额头,总爱在门前折弄着初绽的春花。长风比她大两岁,总是骑着竹马,绕着井栏奔跑。两人绕着床榻互相追逐,抛掷青梅,笑声清脆得能穿透长干里的每一缕微风。那时候的他们,不懂得什么是世俗的烦忧,只觉得两小无猜,岁月会永远这般静好
长恨歌 骊山的温泉氤氲着乳白的雾气,水波温柔地拍打着汉白玉砌成的池壁。她赤足踏入池中,足尖点破水面的一瞬,涟漪荡开满池的花瓣。侍女们跪在池边,低垂着头,手中的香炉升起袅袅青烟。她缓缓沉入温暖的水中,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水面,像一朵盛放的黑莲。 脚步声从身后的长廊传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在她心跳的节拍上。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水面倒映出明黄色的袍角
早安,向日葵 第一章 初遇 清晨六点半,林向阳准时出现在城市边缘的那片向日葵花田旁。这是她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甚至比闹钟还要准时。十七岁的少女背着画板,踩着露水未干的田埂,寻找着最合适的写生角度。 这片花田藏在城市与郊区的交界处,属于一家早已倒闭的园艺公司。无人打理的向日葵野蛮生长,反而比任何人工培育的都要热烈奔放。金黄色的花盘追逐着朝阳,像无数张仰起的面孔,固执地朝向同一个方向。
渣男走开 林晚晚站在酒店大堂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一张房卡,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半小时前,闺蜜苏晴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一张照片——她的男朋友陆子昂搂着一个长发女孩走进这家酒店,笑得温柔又刺眼。 “晚晚,你别冲动,等我过来再说。”苏晴在电话里急得嗓子都劈了。 林晚晚没有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花了三个小时做的指甲,觉得讽刺极了。为了陆子昂一句“我喜欢温柔的女孩子”,她收起了所有棱角,说话轻声细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