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有姜西
第一章 初遇
深冬的荣城，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姜西裹紧身上的旧棉袄，快步穿过老城区狭窄的巷子。她刚从医院回来，母亲的治疗费像一座山压在她肩上。
“让让！”
一声急促的呼喊从身后传来，姜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力量拽到了墙边。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过，溅起的泥水擦着她的裤脚飞过。
“走路不长眼睛？”
拽她的人松开手，语气冷硬。姜西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年轻男人，眉眼锋利，像淬了冰的刀。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气势逼人的男人，显然是非富即贵的排场。
“是你车开太快。”姜西拍开他的手，”这巷子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男人眯了眯眼，似乎没想到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打量着面前这个瘦削的姑娘，旧棉袄洗得发白，一张脸却白净清秀，尤其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你叫什么名字？”
姜西没理他，转身就走。
“站住。”男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问你话。”
“我凭什么告诉你？”姜西回头，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怎么，荣城现在归你管？”
旁边有人要上前，男人抬手制止。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有意思。我叫秦佔，记住这个名字，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姜西嗤笑一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子尽头。
秦佔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是秦家这一代的掌权人，黑白两道通吃，在荣城说一不二。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这个叫不出名字的小丫头，倒是头一个。
第二章 再逢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般捉弄人。
一周后，姜西站在秦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走廊里，攥着缴费单的手指泛白。母亲病情恶化，需要转院到这里接受更好的治疗，但费用她根本负担不起。
“姜小姐？”
她回头，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您的母亲已经被安排进VIP病房，所有费用由秦总承担。”
姜西愣住：”秦总？”
“秦佔，秦总。”院长微笑着，”他让我转告您，这是您那天’见义勇为’的回报。”
姜西的脸瞬间涨红。那天她以为他是普通路人，语气确实冲了些，什么见义勇为，分明是他自己多管闲事还拽了她一把。
她冲到秦佔的办公室时，他正在开会。秘书拦不住，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十几双眼睛看过来。
“秦佔，你什么意思？”
满室寂静。在荣城，敢直呼秦佔名字的人，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秦佔却面不改色，挥挥手让其他人出去。他走到姜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帮你还帮出错了？”
“我不需要施舍。”
“不是施舍。”秦佔俯身，与她平视，”是投资。我查过你，姜西，荣大金融系高材生，连续三年奖学金，专业课第一。我投资你的未来，毕业后到秦氏工作，偿还这些费用。”
姜西攥紧拳头。她当然知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但母亲的病拖不得。
“好。”她一字一顿，”我会还清的。”
秦佔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他伸手想揉她的头发，被姜西偏头躲开。
“秦总，我们只是雇佣关系。”
“不急。”秦佔收回手，插进裤兜，”来日方长。”
第三章 纠缠
姜西说到做到，毕业后进入秦氏工作。她从最底层做起，加班到深夜是常事，很快凭借出色的能力崭露头角。
秦佔经常”顺路”出现在她加班的楼层，有时候带宵夜，有时候只是坐在一旁看她工作。姜西起初抗拒，后来渐渐习惯，甚至会在他来的时候，多泡一杯咖啡。
“秦总很闲吗？”某天夜里，她头也不抬地问。
“来看你。”秦佔理直气壮。
“看我做什么？”
“看你怎么还不认输。”秦佔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桌沿，将她圈在怀里，”姜西，跟我在一起。”
姜西的手停在键盘上。这些年的相处，她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
“秦佔，”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家世显赫，我身边只有生病的母亲和还不完的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又怎样？”秦佔将她转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我秦佔想要的人，没有得不到的。”
“那你得到了又怎样？”姜西直视他，”玩腻了扔掉？秦佔，我不是那种能陪你玩的人。”
秦佔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姜西，我要么不要，要就要一辈子。你懂吗？”
姜西怔住。
“从第一次见你就想，这姑娘怎么脾气这么大。”秦佔的声音低下来，”后来想，要是能让她只对我一个人笑就好了。再后来……”他顿了顿，”姜西，我想娶你。”
窗外的霓虹灯映进来，姜西看见他眼中的认真，心跳漏了一拍。
“我考虑考虑。”她别过脸，耳尖却红了。
秦佔大笑，将她揽进怀里。这是第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第四章 风波
然而豪门从来不是那么好进的。
秦佔的母亲秦夫人从瑞士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约见姜西。咖啡厅里，贵妇优雅地搅动着咖啡，目光却带着审视的冷。
“姜小姐，开个价吧。”
姜西放下杯子：”夫人，我不卖东西。”
“五百万，离开荣城。”
“您儿子不值这个价。”姜西微笑，”在我心里，他无价。”
秦夫人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
“你以为秦佔真的喜欢你？他不过是图新鲜。秦家需要的是门当户对的联姻，你算什么东西？”
姜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夫人，我尊重您是长辈。但秦佔不是货物，我也不是。他喜欢谁，您决定不了。”
她转身离开，背脊挺直。回到公寓，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秦佔晚上来时，脸色阴沉。他听说了母亲找姜西的事，第一句话就是：”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知道。”姜西给他倒茶，”秦佔，我不怕这些。但我怕……”她顿了顿，”怕你只是一时兴起。”
秦佔将茶杯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地，在姜西震惊的目光中打开——是一枚钻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姜西，我这个人不会说情话，也不会搞浪漫。”他声音有些哑，”但我可以保证，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嫁给我，好不好？”
姜西看着这个男人，荣城翻云覆雨的秦佔，此刻单膝跪在她面前，像个紧张的孩子。
“你起来……”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答应什么你就起来？”
“答应嫁给我。”
姜西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她伸出手：”那还不给我戴上？”
秦佔愣了一秒，随即狂喜。他起身将戒指套进她手指，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套牢。然后低头吻她，辗转深入，像是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情感都倾泻出来。
“姜西，”他在她唇边低语，”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第五章 圆满
婚礼在春天举行。
姜西穿着洁白的婚纱，从红毯一端走向秦佔。他站在那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秦夫人最终没有出席，但秦佔的父亲，那位常年隐居幕后的秦老先生，却亲自将新娘的手交到儿子手中。
“好好对人家。”他说，”这姑娘，配你绰绰有余。”
姜西在荣大读书时的好友来做伴娘，哭得稀里哗啦：”西西，你一定要幸福啊！”
“我会的。”姜西看向身侧的男人，嘴角扬起幸福的弧度。
婚后的生活并非一帆风顺。秦佔的占有欲强得惊人，姜西加班晚归，他能亲自开车去公司楼下等；有男同事跟她说话，他第二天就能让人调岗。姜西为此跟他吵过，冷战过，最终在他可怜兮兮的道歉中败下阵来。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他将她搂在怀里，像个委屈的大男孩。
姜西叹气，回抱住他：”秦佔，我不会跑。但你要学会信任我。”
“我尽量。”
“尽量不够。”
“……我努力。”
后来姜西怀孕了，秦佔更是紧张得草木皆兵。请最好的医生，买最贵的补品，连公司都不怎么去了，天天在家守着。
“秦佔，”姜西哭笑不得，”我只是怀孕，不是生病。”
“那也不行。”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我儿子金贵。”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女儿更好，像你。”秦佔低头吻她的发顶，”但不管是儿是女，都是我们的宝贝。”
生产那天，秦佔守在产房外，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急得满头大汗。护士出来报喜，说是个千金，他看都没看孩子一眼，先冲进去看姜西。
“西西，”他握着她的手，眼眶都红了，”不生了，以后都不生了。”
姜西虚弱地笑着，伸手擦他的眼角：”秦佔，你哭了？”
“没有。”他嘴硬，却将脸埋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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