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
这个世界超酷 林默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加班到凌晨的周三,撞见世界的裂缝。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写字楼,雨水刚停,霓虹灯在水洼里碎成一片片流动的色块。路过巷口时,一阵不合常理的嗡鸣声从头顶掠过。他抬头,看见半空中的雨滴悬停了,像被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一只由纯白几何体构成的机械鸟穿过楼宇间的缝隙,羽翼展开的瞬间,洒落一地微光。 你也看见了?一个清亮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女孩靠在墙边
这个学校不正常 林言站在明德中学的校门前,仰望那座洁白无瑕的教学楼。阳光恰到好处地洒在大理石外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作为高三的转学生,他对这所升学率百分之百的传奇名校充满了期待。然而,当他踏入校园的那一刻,一种难以名状的违和感便悄然爬上心头。 太安静了。明明是课间休息时间,操场上却没有丝毫喧闹。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步幅几乎完全一致,脸上的笑容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标准。林言皱了皱眉
这个学校除了我都是神 林渊站在昆仑神格觉醒学院的校门前,看着手里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第一百零三次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没有灵根,没有神脉,连体检时的肺活量都只有可怜的三千。然而,因为招生系统的一个底层代码漏洞,他被作为特招生录取了。在这所除了他全是神仙、神明转世或神兽后裔的学校里,他就像混入狼群的哈士奇,每天都在担心自己被当成点心吃掉。 为了保命,林渊制定了严格的伪装策略
林晚棠踏进高二三班教室的时候,迎接她的是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和一片审视的目光。她站在讲台上,白衬衫扎进深蓝色长裤里,马尾辫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底下几个发育过剩的男生还要年轻几分。 “大家好,我是你们新来的语文老师,也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叫林晚棠。”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名字,粉笔字工整漂亮。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个男生把校服搭在肩上,脚翘在课桌上,懒洋洋地打量着新老师
这位领主不靠谱 灰石领地的秋风总是带着沙砾的粗糙感。新任领主林恩坐在漏风的议事厅里,正用一根炭笔在羊皮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草图。老管家格里高利愁眉苦脸地站在一旁,忍不住叹气:大人,北境蛮族的斥候已经出现在黑水河谷,而我们仓库里的粮食只够撑半个月,士兵的铠甲还缺了三分之一。您却让我把最后三箱银币拿去订购什么水力磨坊和温室玻璃?林恩头也没抬,笔尖沙沙作响:按我说的做。另外,把城墙上的弩炮拆了
早安,向日葵 第一章 初遇 清晨六点半,林向阳准时出现在城市边缘的那片向日葵花田旁。这是她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甚至比闹钟还要准时。十七岁的少女背着画板,踩着露水未干的田埂,寻找着最合适的写生角度。 这片花田藏在城市与郊区的交界处,属于一家早已倒闭的园艺公司。无人打理的向日葵野蛮生长,反而比任何人工培育的都要热烈奔放。金黄色的花盘追逐着朝阳,像无数张仰起的面孔,固执地朝向同一个方向。
渣男走开 林晚晚站在酒店大堂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一张房卡,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半小时前,闺蜜苏晴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一张照片——她的男朋友陆子昂搂着一个长发女孩走进这家酒店,笑得温柔又刺眼。 “晚晚,你别冲动,等我过来再说。”苏晴在电话里急得嗓子都劈了。 林晚晚没有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花了三个小时做的指甲,觉得讽刺极了。为了陆子昂一句“我喜欢温柔的女孩子”,她收起了所有棱角,说话轻声细语
占卜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能听见物品的“心声”,是在十三岁那年的夏天。 那天母亲在厨房切菜,我路过灶台时,忽然听见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说疼。我以为是窗外的蝉鸣,没太在意。可那个声音一遍遍地重复着,带着某种金属质地的颤抖。我停下脚步仔细辨认,才发现声音的源头,是母亲手中那把用了十几年的菜刀。 “疼……太疼了……让我休息吧……” 我愣在原地,盯着那把刀看了很久。刀刃上布满了细密的卷口
佔有姜西 第一章 初遇 深冬的荣城,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姜西裹紧身上的旧棉袄,快步穿过老城区狭窄的巷子。她刚从医院回来,母亲的治疗费像一座山压在她肩上。 “让让!” 一声急促的呼喊从身后传来,姜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力量拽到了墙边。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过,溅起的泥水擦着她的裤脚飞过。 “走路不长眼睛?” 拽她的人松开手,语气冷硬。姜西抬头
长安绮夜谭 上元节的长安城,灯火如昼。朱雀大街两侧,绢灯、琉璃灯、走马灯次第亮起,将整座皇城映得宛如人间幻境。林砚站在靖安坊的坊墙下,指尖轻轻抚过腰间那枚半旧的玉佩。他是司天台的一名典籍校勘,平日里只与残卷古籍打交道,今夜却因一封匿名密信,踏入了这喧嚷的夜色。密信上只有一行字:子时三刻,平康坊南巷,寻灯破局。落款是一枚残缺的梅印。林砚皱眉,这梅印他只在父亲遗留的卷宗中见过。父亲曾是钦天监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