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干行 金陵城南的长干里,江水日夜不息地拍打着驳岸,也见证了无数商贾舟楫的聚散。阿青就出生在这里,她的童年,是和长风一起度过的。 那时的阿青,头发刚刚覆过额头,总爱在门前折弄着初绽的春花。长风比她大两岁,总是骑着竹马,绕着井栏奔跑。两人绕着床榻互相追逐,抛掷青梅,笑声清脆得能穿透长干里的每一缕微风。那时候的他们,不懂得什么是世俗的烦忧,只觉得两小无猜,岁月会永远这般静好
长恨歌 骊山的温泉氤氲着乳白的雾气,水波温柔地拍打着汉白玉砌成的池壁。她赤足踏入池中,足尖点破水面的一瞬,涟漪荡开满池的花瓣。侍女们跪在池边,低垂着头,手中的香炉升起袅袅青烟。她缓缓沉入温暖的水中,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水面,像一朵盛放的黑莲。 脚步声从身后的长廊传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在她心跳的节拍上。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水面倒映出明黄色的袍角
长恨歌之浮生一梦 雨滴敲打着雕花木窗,林秋合上那本翻得卷边的《白氏长庆集》。指尖在“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一行久久停留,一滴无意坠落的墨汁洇透了宣纸,也洇开了时光的缝隙。她伏在案上,倦意如潮水般涌来,意识渐渐沉入一片温暖的混沌。 再睁眼时,沉香亭北的牡丹正开得灼目。金线盘绣的裙裾拂过汉白玉阶,惊起几只白鹤。铜镜中映出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眉间花钿如血,眼波流转间尽是盛唐的风华
这位领主不靠谱 灰石领地的秋风总是带着沙砾的粗糙感。新任领主林恩坐在漏风的议事厅里,正用一根炭笔在羊皮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草图。老管家格里高利愁眉苦脸地站在一旁,忍不住叹气:大人,北境蛮族的斥候已经出现在黑水河谷,而我们仓库里的粮食只够撑半个月,士兵的铠甲还缺了三分之一。您却让我把最后三箱银币拿去订购什么水力磨坊和温室玻璃?林恩头也没抬,笔尖沙沙作响:按我说的做。另外,把城墙上的弩炮拆了
早安,向日葵 第一章 初遇 清晨六点半,林向阳准时出现在城市边缘的那片向日葵花田旁。这是她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甚至比闹钟还要准时。十七岁的少女背着画板,踩着露水未干的田埂,寻找着最合适的写生角度。 这片花田藏在城市与郊区的交界处,属于一家早已倒闭的园艺公司。无人打理的向日葵野蛮生长,反而比任何人工培育的都要热烈奔放。金黄色的花盘追逐着朝阳,像无数张仰起的面孔,固执地朝向同一个方向。
渣男走开 林晚晚站在酒店大堂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一张房卡,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半小时前,闺蜜苏晴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一张照片——她的男朋友陆子昂搂着一个长发女孩走进这家酒店,笑得温柔又刺眼。 “晚晚,你别冲动,等我过来再说。”苏晴在电话里急得嗓子都劈了。 林晚晚没有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花了三个小时做的指甲,觉得讽刺极了。为了陆子昂一句“我喜欢温柔的女孩子”,她收起了所有棱角,说话轻声细语
占卜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能听见物品的“心声”,是在十三岁那年的夏天。 那天母亲在厨房切菜,我路过灶台时,忽然听见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说疼。我以为是窗外的蝉鸣,没太在意。可那个声音一遍遍地重复着,带着某种金属质地的颤抖。我停下脚步仔细辨认,才发现声音的源头,是母亲手中那把用了十几年的菜刀。 “疼……太疼了……让我休息吧……” 我愣在原地,盯着那把刀看了很久。刀刃上布满了细密的卷口
苏晚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她穿着一件从租借网站花两百块钱租来的香槟色小礼服,站在沈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那张足有三米长的实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份结婚协议,指尖凉得像是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办公桌后面的真皮座椅转过来,上面坐着的人让她有那么一瞬间完全忘了自己该说什么。 那是一张过分年轻的脸。 皮肤白得几乎透光,眉眼之间的轮廓锋利又漂亮,像少女漫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偏偏穿着一身裁剪考究的深灰色西装
总裁在上 第一章 重逢 暴雨倾盆而下,整座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水汽之中。 宫欧坐在黑色迈巴赫的后座,修长的手指搭在膝头,目光落在窗外模糊的雨幕上。三年前的今天,他在这座城市的边缘弄丢了一个人。那个女人叫时小念,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却在某个雨夜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条。 “宫总,前面堵车了。”司机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总裁总宅不霸道》 林夏第一次见到沈砚,是在一条堆满快递纸箱的老街巷口。 按照公司宣传部的行程表,今天该拍摄集团总裁的专属形象片。外界传言沈砚冷血寡言,常年坐镇顶层办公室,连呼吸都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林夏提前准备了三套商务方案,甚至背好了应对突发性冷场的话术。结果导航显示总裁私邸就在老城区,她推开一扇掉漆的铁门,迎面撞上一个穿着宽松家居服、手里拎着两袋蔬菜的男人。 沈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购物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