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之爪 断崖边的风裹挟着铁锈与血腥气,林砚跪在碎岩之中,掌心死死按着那截黑曜石般的利爪。温热的血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渗入爪背那些古老而繁复的纹路里。那是他三日前在北境古修遗迹的最深处挖出的东西。没有剑鞘,没有铭文,只有一股残存至今的灵力,以及一股近乎执拗的温存。自从指尖触碰到它的刹那,林砚的经脉便再未冷却过,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贴着他的骨骼,替他缓慢而沉重地跳动。 爪无名,他却唤它青渊。 初时
只对你偏爱 市立第一中学的课间铃声刚刚响过,走廊里瞬间热闹起来。高三三班的后门口,一个高挑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惹得路过的女生们纷纷侧目。 顾南风,整个学校无人不知的名字。他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成绩稳居年级前三,家里还经营着本市最大的连锁超市。这样的天之骄子,偏偏还生了一副让人过目不忘的面孔。 但此刻,这位校园传奇人物的目光,正专注地追随着教室里一个纤细的身影。 “南哥,又来看嫂子啊
只好背叛地球了 第一章 入侵者与社畜 陆凡在连续加班的第三十七天,于凌晨两点的末班地铁里遇见了一个自称来自猎户座的外星人。 车厢空荡荡的,那人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风衣,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徽章,上面刻着地球人无法辨识的螺旋纹路。他径直走到陆凡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瘫坐在座位里、眼底挂着浓重青黑的年轻女人。 “陆凡,二十六岁,星际贸易公司行政助理,连续工作三百一十二天无休假,&rdquo
只要我装得像,就没人发现我是穷比 林宇的银行卡余额永远徘徊在三位数,但上周起,他的社交动态开始精准定位在五星级酒店云端套房。起因是一张误拿的烫金请柬,羊皮纸质地,印着星耀集团年度私宴,特邀贵宾。他本以为是印刷厂的废弃样品,却在二手群里随口一问,竟引来隐秘竞价。直到他鬼使神差地捏着请柬踏入酒店大理石旋转门,门童九十度鞠躬,领位员递上烫金菜单的那一刻,他才惊觉,自己一脚踩进了一场名为上流的局
制冷少女的日常 蝉鸣声撕扯着八月的午后,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林霜把校服袖口往下拉了拉,指尖触到冰凉的棉质手套。这是她夏天必穿戴的护具,像一层薄薄的茧,将她与这个世界隔开。她的名字里有霜,体质里也藏着霜。只要情绪起伏,或是无意地放松警惕,周遭的空气就会迅速降温,结出细碎的白霜。医生说是罕见的体温调节障碍,同学私下叫她人形空调。她早已习惯在人群后退开半步,习惯在体育课请假
炎夏的午后,阳光像熔化的铁水一样浇在柏油路面上,空气里弥漫着橡胶鞋底摩擦地板发出的焦糊味。体育馆里没有空调,只有四面墙壁上八个工业风扇在不知疲倦地摇头,把热风从一个角落推到另一个角落。林曜站在三分线外,球衣已经湿透了黏在背上,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不断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瞬间就被蒸发。他弯腰,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像被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炭。 “还有三十秒!”教练赵启明在场边吼了一嗓子
治病救不了大理寺 沈青黛是被一纸调令送到大理寺的。 三月春寒,她背着药箱穿过朱雀大街,两旁槐树刚抽了新芽,嫩绿得有些刺眼。她从前在太医署当值,虽说品阶不高,但胜在清闲自在。调令上写得冠冕堂皇,说什么大理寺狱中囚犯多有伤病,需医术精湛者常驻诊治,以显朝廷仁德。她那时还觉得这是个积德的差事,收拾了行李便来了。 大理寺的正门比太医署阔气得多,两尊石狮蹲在阶下,张牙舞爪像是随时要扑出来
挚爱 林溯的世界和常人不同,他能看见每个人头顶悬浮着一串幽蓝色的数字。那是生命倒计时的天数。从小到大,这双眼睛让他见惯了生离死别,也让他养成了冷漠孤僻的性格。既然注定要失去,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产生羁绊。直到那个初夏的午后,夏初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天,林溯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看书,一个女孩抱着几本厚厚的摄影集坐到了他的对面。林溯下意识地抬眼,却愣住了。女孩头顶的数字是刺眼的红色,只剩下短短的三十天
致25岁:一个人在深圳 林夏看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零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生日祝福短信。二十五岁,她终于在这个年纪,活成了自己曾经最害怕的样子:一个人在深圳,加班到深夜,连个陪自己切蛋糕的人都没有。科兴科学园的大楼依然灯火通明,窗外是深南大道上偶尔驶过的出租车,这座城市的夜晚永远不缺努力的人,却少了一盏为她而留的灯。她保存好最后一份项目方案,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关掉电脑
真爱透视中 第一章 特殊的能力 林晓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异常,是在十六岁那年的夏天。 那天她像往常一样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在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讲解三角函数,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目光恰好落在走廊上经过的班长陈默身上。 然后她看见了。 不是陈默穿着校服的样子,而是另一个画面——陈默站在大学校门口,身边站着一个长发女孩,两人手牵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