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加异能等于?
林小树十二岁,身高刚好一米四五,圆脸,大眼睛,笑起来有两颗虎牙。他从出生起就没离开过南城福利院,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也没人愿意领养他。原因很简单,这孩子打小就有点邪门。
三岁那年,福利院的阿姨发现他一个人蹲在墙角,周围三米内的蚂蚁排着队朝他爬过来,整整齐齐围成一个圆圈。五岁的时候,院子里那棵枯了三年的老槐树突然在一个雨夜里发芽开花,第二天早上满树白花,而小树就站在树下仰头看,手掌按在树皮上。八岁那年更离谱,隔壁工地的流浪狗被车撞了,后腿断成两截,小树跑过去抱着狗哭,哭了大概五分钟,狗站起来跑了,腿骨完好如初,工地的工人吓得差点报警。
院长张姨是个心善的中年女人,她不信邪,觉得小树就是命格特殊了点,但终究是个好孩子。她托人找了各路大师来看,有说小树是天生的灵童,有说他身上附着山精野怪,还有说他命里带煞克亲克友。张姨统统不信,把小树护在身后,一个个把人请了出去。
小树自己倒是不太在意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确实能做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比如他心情好的时候,教室窗台上的花会开得格外鲜艳。比如他生病发烧,整栋楼的暖气片都会莫名其妙地变烫,哪怕那是夏天。再比如,如果有人欺负他,那个人接下来三天一定会连环倒霉,从踩到狗屎到走路撞电线杆,花样百出不重样。
但小树从来不主动用自己的能力去伤害谁,哪怕他确实被欺负过很多次。
福利院的孩子里,有几个大一点的总喜欢找他麻烦。领头的是个叫胖虎的十四岁男孩,人如其名,又高又壮,最爱干的事情就是把小树的午饭抢走,或者把他的课本扔进水池里。小树每次都默默捡回来,湿漉漉的书页贴在暖气片上慢慢烤干,一个字都不说。
张姨问过他为什么不还手,小树想了想说:“因为他们其实也很可怜。”
胖虎的父母离婚后谁都不想要他,把他往福利院一扔就再也没出现过。小树有一次无意间碰到胖虎一个人躲在楼梯间里哭,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和平时的嚣张判若两人。那天之后,小树就再也没对胖虎生过气。
日子就这样不好不坏地过着,直到小树十二岁生日那天,一切都变了。
那天是六月十五,天气闷热得厉害,福利院的老旧空调嗡嗡作响却没什么效果。张姨给小树煮了一碗长寿面,还偷偷塞了一个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小树吹蜡烛的时候许了个愿,愿望很简单,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想知道自己身上这些奇怪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蜡烛熄灭的瞬间,院子里的路灯炸了。
一声爆响之后,整个福利院陷入黑暗,紧接着小树感觉自己的左手掌心像被烙铁烫了一下,钻心的疼。他低头一看,掌心正中央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纹路,像是一片叶子的形状,发着微弱的绿色荧光,转瞬即逝。
张姨没有注意到,她正忙着去找手电筒和保险丝。小树攥紧拳头,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他。
第二天,福利院门口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大概三十岁出头,穿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身材瘦高,面容冷峻,左眼下方有一道细细的疤痕。女的看起来二十七八,扎着高马尾,穿着干练的黑色夹克,腰间别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走路的时候盒子偶尔会发出轻微的蜂鸣声。
张姨迎上去问他们有什么事,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黑色的皮夹上印着一个银色的六芒星图案。张姨看到那个图案之后脸色变了,声音都有些发抖:“你们……你们是那个地方的人?”
男人点点头,目光越过张姨,直接锁定了站在走廊尽头的小树。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丢失很久的东西。
“他叫林小树?”男人问。
张姨下意识地想挡在前面,但女人已经走到了小树面前,蹲下身子和他平视。她伸出手,掌心摊开,上面赫然也有一个叶片形状的纹路,只不过比小树的更加清晰深刻,颜色是微微泛着金光的绿。
小树愣住了,下意识地张开自己的左手。他掌心的纹路还在,只是比昨晚淡了许多,但此刻在女人掌心的光芒映照下,那个纹路再次亮了起来,像是被唤醒了一样。
女人笑了,笑得很好看,眼眶却有点红:“找到了。”
她叫苏晚晴,男人的名字叫沈渡。他们来自一个叫做“源庭”的地方。
源庭不是一个普通的地名,它是一个独立于人类社会之外的隐秘世界,存在于某种特殊的维度夹层之中。源庭的居民被称为“源者”,他们天生与自然之力相连接,能够调动草木、水流、大地、火焰的力量。这种能力在人类世界被称为异能,但对源者来说,那只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
小树的母亲,是源庭上一任庭主最小的女儿,名叫林栖。她在十九岁那年离开源庭来到了人类世界,据说是为了追寻某种只有人类世界才有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后来她遇到了小树的父亲,生下了小树,但就在小树出生后不久,源庭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内乱,一股被称为“寂灭”的黑暗力量从源庭深处爆发,吞噬了近三分之一的领地。林栖不得不紧急返回源庭参战,临走前将刚满月的小树托付给了南城福利院的院长,那人是她曾经救过命的人类朋友。
那位院长三年前去世了,接手的是张姨,但张姨只知道这孩子来历不凡,具体内情也是一知半解。
而林栖,在那场内乱之后就再也没能回来。没有人知道她是生是死,只知道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源庭核心地带的“万木之心”,那里如今已经被寂灭之力彻底封锁,成为一片任何源者都无法进入的禁区。
苏晚晴是林栖当年最好的朋友,她在源庭找了整整十二年,终于通过小树觉醒时释放的能量波动锁定了他的位置。
“你必须跟我走。”苏晚晴握着林小树的手,语气不容置疑却满是心疼,“寂灭之力正在向外扩张,如果让它找到你,你身上的源者血脉会成为它最好的养料。你已经觉醒了,纹路一旦显现,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小树听完这些话,沉默了很久。
他脑子里很乱,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太遥远太陌生了。他只是南城福利院的一个普通孩子,怎么突然就成了什么源庭庭主的后代,还要去面对什么寂灭之力?但与此同时,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些从小到大无法解释的能力,那些午夜梦回时感受到的遥远呼唤,全都有了答案。
他抬头看了看张姨,张姨已经泪流满面,却还是冲他点了点头:“去吧,孩子。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他又看了看走廊另一头,胖虎和几个孩子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胖虎的表情很别扭,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小树深吸一口气,转回头对苏晚晴说:“我去。”
沈渡从风衣内侧拿出一块巴掌大的六边形水晶,水晶表面流转着翠绿色的光芒。他将水晶往空中一抛,光芒瞬间扩散开来,在小树面前形成了一道两米多高的光门。光门之内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古木参天,藤蔓垂挂,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和六月闷热的南城完全是两个世界。
小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福利院,看了一眼那些熟悉的面孔,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光门。
源庭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壮丽千百倍。
巨大的树木高耸入云,树冠连绵成一片绿色的海洋,阳光从缝隙中洒下来变成了金色的光柱。地面上长满了发光的苔藓和蕨类植物,空气中悬浮着无数萤火虫一样的细小光点,随着呼吸的节奏明灭闪烁。远处有瀑布从云层中倾泻而下,水流在半空中化作彩虹,落入一片看不到边际的湖泊。
苏晚晴告诉他,源庭分为五域,分别是青木域、玄水域、赤火域、厚土域和金雷域,各自由一位域主掌管。小树的母亲林栖曾是青木域的域主,也是五域之中最强的存在。而她失踪之后,青木域群龙无首,被寂灭之力侵蚀得最严重,如今已经有大半领地化为死寂的灰色荒原。
“寂灭到底是什么?”小树问。
“是一种吞噬一切的虚无。”苏晚晴眼神黯然,“它没有实体,没有意识,像是一种纯粹的否定。它所过之处,树木枯萎,水流干涸,火焰熄灭,大地龟裂,源者的力量会被它吸干,变成一具空壳。没有人知道它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彻底消灭它。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用自己的力量去抵抗它的扩张。”
小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片叶子的纹路还在那里,安静地散发着微光。他无法想象,就凭这么一个小小的印记,能对抗那种吞噬一切的虚无。
但苏晚晴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震惊。
“你母亲在失踪之前,曾经留下过一段预言。她说,寂灭并非无解,真正的答案藏在她孩子的血脉之中。
以上是关于的内容和剧情介绍,更多详情请下载漫画人免会员APP欣赏。